「我眼花嗎? 你竟替貓女蓋被那麼好?」路人甲見我把毛巾蓋在肥騰騰身上,花容失色地道。
「你誤會了,我只是不想牠病倒。」我冷冷地道,與今日天氣相襯。
「你是不想牠病倒,對牠好。」路人甲感動地道。
「我猜,你誤會了,」我回頭望向他,正經說:「飯團在貓屋、大腳板在『天橋底』都夠暖,只有貓女『冇瓦遮頭』,加上我們人類傷風感冒,至多可能一二百元看醫生就能解決,而貓貓病痛,就是獸醫『搵笨』的大好機會,你看我多細心,為荷包著想…」
路人甲:「…」
我對我的主人很不客氣。
以出文時間計,應該是昨晚,越晚越精神的肥騰騰嚷著要吃宵夜…